她说道,“现在这个屋子合法夫妻就只有我和霍许。”
傅时筵懒得搭理她。
林暖暖当时也没想到那么多,就招呼着季之寒坐傅时筵的旁边。
他以为他在说什么。
所以人都举杯喝了起来。
“所以说,要不是怕我被人抢走,你就不会娶我了是吧?”林暖暖问。
压根忘了去考虑苏音和季之寒一对的事情。
“晚晚。”傅时筵突然拉住沈非晚的手。
但总觉得,傅时筵说不要孩子,这件事情有点小蹊跷。
但就是事实。
两个人就静静地坐在沙上欣赏夜景,然后出酒气。
弄得苏音都有些脸红了。
紧挨着苏音。
贺文呈不情不愿地腾出来了一个位置。
他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
有时候收工早,她也不会就直接回去了,反而和经纪人助理一起吃了晚饭才会慢悠悠地回家。
心情好得很明显。
“那你呢?”林暖暖问沈非晚。
林暖暖又打趣,“那17岁就谈恋爱啊?17岁就跟人玩同居啊?季之寒,你这是区别对待啊!”
曾臻倒是大方地说道,“今天这个伤心的日子,我还不能带个朋友来给我撑撑场子啊,万一我借酒消愁喝醉了,贺文呈还能送我回家。”
但也不知道季之寒能不能来,所以也没有等他。
“我不是给你解释了吗?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
季之寒转头看了一眼苏音。
苏音来了。
“你快3o了。”沈非晚不得不提醒。
傅时筵说了句,“我们丁克。”
房门被推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很清楚当年沈非晚流产后,是不能再要孩子的。
“也就伤心一晚。”曾臻不屑地说道,“明天哥又是一条好汉。”
想着傅时筵和季之寒是表兄弟,可以照顾一下。
林暖暖又忍不住说道,“这是宁愿醉死,也要享受成年人的福利啊。”
“17岁”面对一帮3o岁的人,难免放不开。
这段时间两个人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平时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五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嘚瑟。”傅时筵酸了一句。
好在林暖暖比较会搞气氛,连忙说道,“对对对,是我没考虑周到,季之寒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情敌坐在苏音旁边呢?”
“嗯。”沈非晚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