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抿唇。
林暖暖没怎么和霍许喝过酒。
“说明他现在更重视你。”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沈非晚离开。没一会儿,菜一一上桌。
“没有。”
三个人喝得很奔放。
但样子是挺能喝的。
“吃什么?”傅时筵问沈非晚。
“人家餐厅有餐厅的规矩,我们也只能遵守。”
沈非晚收回了眼神。
“还真是好讲究。”
要不是林暖暖兴致这么高,她真的就走了。
“傅先生让厨房专程给你熬的,您趁热吃。”服务员恭敬道。
简直太美了。
她就默默地吃菜。
傅时筵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傅时筵本来和霍许在喝酒,仿若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包房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沈非晚抿唇。
不想做回应。
吃到一半。
傅时筵说,“我也被拒绝过。”
而她回来后,却又表现得这般异常。
一边是一望无际的深渊,一边又可以鸟瞰整个蓉城的夜景,真的有一种自身在云端,将所有踩在脚下的感觉。
沈非晚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喝起酒来,一个小时能够吃完的饭,三个小时也不一定能够吃完。
服务员端了一份红糖汤圆给沈非晚。
“那你今晚还说请我们去那里吃饭,能吃得到吗?可别让我们上去陪你吹冷风。”林暖暖带着怀疑的态度盯着傅时筵。
身上突然多了一件衣服。
林暖暖一脸鄙夷。
或许一时,心血来潮吧。
“我只知道,除了你,我好像爱不上别人了。”傅时筵说,声音很轻却又很坚定。
此刻山上的风很大。
吹乱了沈非晚的头。
似乎还一并吹乱着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