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只是觉得,错过了也挺可惜的。”林暖暖也知道她说不通沈非晚。“啤酒吧,我喜欢喝啤酒,其他不带劲儿。”
“我只能保证我每次去吃能够吃得上,但你们报我的名字,也不行。”
她耳膜都要被她震碎了。
“因为被拒绝,所以我就把那家餐厅收购了。”傅时筵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然是商人,肯定就有做买卖的机会。只要找到他的利益点,很容易达成合作。”傅时筵说得云淡风轻。
“还没。”傅时筵说,“你难道还不知道林暖暖的酒品,她和这么会儿能尽兴?”
沈非晚不喝,林暖暖就和傅时筵还有霍许喝了起来。
她准备起身。
“怕你没有自知之明。”霍许把话说到明处。
“傅时筵,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沈非晚不想和他兜圈子,直接问道。
傅时筵低头点菜,又问着在落地窗前不停拍照的林暖暖,“你有什么想吃的?”
两个人的朋友圈也没有太交集,所以林暖暖也不太清楚霍许的真实酒量。
站在落地窗前,就是一望无际地深渊,有一种置身在天际的感觉,瞬间让人,心胸开阔。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向了临崖边上风景最好的一间包房。
三个人就喝得更多了。
“又能说明什么呢?”
她是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的吗?!她要走了,晚晚肯定一分钟都不会多待。
“不喝点酒嘛?”林暖暖问。
她自己都有一种,她好像没见过世面的错觉。
他们离婚五年了。
因为没有想过还有任何可能。
服务员给他们到了酒。
她当然知道傅时筵的意思。
“为什么不喝?”
“你叫他来做什么?”
林暖暖正在臭美。
到达目的地。
“我会尴尬?”林暖暖无语。
她抬眸看了一眼傅时筵。
“嗯。”沈非晚应着,还是有些尴尬。
也不敢那三个人喝成什么鬼样子。
意思是,他希望他们可以多待一会儿。
她坐在秋千上摇摆,又缓缓闭着眼睛,养神。
“然后呢?”
“你怎么来了?”林暖暖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