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分了?”沈非晚问。他搬出去,她才能够回家。
“嗯。”
“你酒量那么好,喝酒的时间那么多,什么时候酒后乱性过?!”
“就是……”沈非晚现自己好像很难说出口。
沈非晚和傅时筵,如约再次来到了民政局。
“不用了。”沈非晚拒绝,“我去林暖暖那里住……”
她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沈非晚有些诧异。
“我要是你,我就和白芷搞一场,凭什么要便宜白芷这朵白莲花,我宁愿玩够了丢了,也不给她。”林暖暖愤愤地说道。
遂又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国外?”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够和傅时筵离婚?!你以为你是谁?你居然敢和傅时筵离婚?离婚了你还能找到和他一样的男人吗?!傅时筵能够和你结婚都是抬举你,你居然不好好地抓着傅时筵不放,离婚?!你是不是脑子被狗吃了!”
他可以等。
傅时筵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沈非晚是真的很平静。
都保持着沉默,然后去办理离婚手续。
要说不感动都是骗人的。
徐如风随口问了句,“心情怎么样?”
沈非晚笑了笑。
“别逞强。”徐如风很坚决。
“昨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搬出去了。”傅时筵说,“里面的佣人我都留着,你自己看你还要不要?”
“好吧。”徐如风点头。
很难告诉他。
“好啊。”沈非晚倒也大方,“你和白芷结婚的时候就不用给我说了,我抠门,拿不出来。”
傅时筵就这么看着徐如风抱着沈非晚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嗯?”
“协议说得很清楚,房子归你。”
缓缓,她说,“其实我瞒着你一件事儿。”徐如风皱眉,“你还瞒着我事情?”
“离婚了。”沈非晚不太想搭理。
因为双腿没力气。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沈非晚和傅时筵约定时间去民政局。
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变成了,“保重。”
“这些年仗着我和傅时筵结婚,你也在傅家捞到了不少好处。我不介意,叫傅家人让你吐出来。”
有徐如风陪着还没有他时不时去打扰她的生活,果然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