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酒后乱性。”
或许从一开始她选择和傅时筵在一起,就一直做好了和他离婚的准备。
流产那天的沈非晚太虚弱太瘦了。
“没看上啊。”林暖暖说,“我又不是阿猫阿狗都看得上。”
两个人见面后,也没有寒暄。
事实上傅时筵只是很清楚沈非晚的性格。
“离婚后吧。”沈非晚说,“有事情免得牵肠挂肚的,反正那边也没有催我。”
“谢谢。”
傅时筵倒是,想得很明白。
“其实真的没必要……”
沈非晚直接挂断了电话。
“嗯。”林暖暖说,“还给我送进了女洗手间。”
“他帮你去买姨妈巾了?”
“嗯。”傅时筵点头。
只是真的觉得,这段感情没必要了。
她眼眸微动,看着来电。
沈非晚接过,看了看。
“要不然呢?姐也不是非他不可,姐很吃香的好吧。”
“沈非晚!”
公证人员都有些被他们的低气压弄得都有些抑郁了。
“也没有吧,但就是和他这么认识了。他在国内也没什么朋友,我就充当导游陪他一起吃喝玩乐,大概就有点日久生情吧。不过真的意识到我们彼此有点感情的时候,霍许就要回国了。”
沈家人已经很久没有给她打电话了。
不远处的轿车上。
“那霍许一回来就看上了。”
出来时,傅时筵说,“出院了吗?”
她和徐如风曾经年少时候的感情,真的刺骨铭心。
心里还有一种,总算了断了一件事情的感觉。
“你真的想清楚了?”沈非晚问他。
她哪只眼睛看着她不愿意了。
傅时筵微点头,“考虑清楚了。”
“那我让徐如风送我回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了。”沈非晚客气道。
傅时筵却没有回应。
沈非晚愣了一下。
“我解决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