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下。”傅时筵说,“等找到了食物和水之后,就好了。”
“唔。”
沈非晚补充完水分,才觉得自己此刻真的活了下来。
但她唇瓣和口舌间似乎并没有伤口的痕迹,就在她疑惑地那一刻,看到傅时筵又接满了一张芭蕉叶的水,冲他走过来。
现在是下午了吧?!
昏暗的夜色下,并不清楚。
她轻咬着唇瓣,不动声色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只知道很远很远。
“你小心点。”沈非晚关心道。
此刻更需要养精蓄锐。
她擦完嘴角的水渍,放下手那一刻,眼眸突然顿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弯下身体,努力地扶起沈非晚。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
血腥味还有些重。
她好像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她抓着傅时筵的手,准备起身。
她现在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边的傅时筵。
可她没有力气。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大片芭蕉叶。芭蕉叶上面全部都是雨水和露水。
她喉咙微动。
可她没有力气起来。
她出血这么多的吗?!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还能走吗?”傅时筵问她。
“嗯。”傅时筵应着。
傅时筵并没有什么回应。
她根本没有想过傅时筵还能够背她。
因为傅时筵坐下来是真的闭上了眼睛,这一路下来他比她累,所以他需要真正的休息。
分明此刻的处境很危险。
沈非晚却仿若听到了傅时筵的一些,笑意。
是错觉吧!
毕竟下一刻,说不定就被毒蛇咬死了。
傅时筵又不是专业出身,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她不敢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