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装满水的芭蕉叶放在了沈非晚的面前,“你先喝。”
他们要在天黑之前,找一个安全的避难所,至少是干净且有火种的地方。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现危险。
傅时筵把芭蕉叶给她的时候,她又看到了他手腕的伤口。
好刺眼。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但他们不能在原地太久。
这无疑,是他们现在救命的稻草。
“别怕,我们已经到岸上了。”傅时筵安抚着沈非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那一刻蓦然看到他手腕处一道伤口,周围有一些为擦拭干净的血腥。
“我来对付这条蟒蛇。”傅时筵一字一顿。
她就这么一直闭着眼睛。
她几乎没有犹豫,接过傅时筵手上的芭蕉叶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就连摇头,她都觉得她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
这绝对比上次她和傅时筵一起掉落在山沟沟里面的那条蛇,大了几倍。
她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丛林里,异常的安静。
她只是太累需要歇一会儿补充体力,所以她就静静地靠在一棵大树前,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好一会儿似乎才让自己稳定下来。
明明天色开始破晓,她的世界却越来越黑暗。
暂时没有危险,沈非晚此刻的心里也很平静。
真的还可能活下去。
太阳就快要落山了。
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也会怕。
丛林里有些潮湿。
但她,现在好渴。
只觉得唇齿间有些血腥的味道。
而且听说越是花俏的蛇,越是毒性重。
她只觉得,那是她这辈子都到不了的彼岸。
“慢慢来。”傅时筵安抚着她。
“别怕。”傅时筵突然开口。
两个人和足够了水,就坐在地上歇息了一会儿。
她不相信地看着傅时筵,心里五味杂陈。
她随意地用手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全身软绵无力。
她现在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