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也能够感觉到,直升机在往远离他们。
傅时筵用力,帮沈非晚把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割断。
她已经,精疲力劲到,此刻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的身体也完全透支了。
她算是同龄人中憋气好的了,可即便如此,人也会有极限。
刚刚那一秒真的就要死了。
“我驮着你,你别睡就行。”傅时筵将沈非晚紧紧地抱住,往小岛的方向游去。
她不停地呼吸。
“求你了,傅时筵。”
他们一定能够活着。
傅时筵猛地一把将她从海里面拖了出来,“沈非晚,你振作一点!”
沈非晚心口一窒。
“那边有个岛屿。”傅时筵指了指左前方。
她全身很凉。
他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了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背对着海面的方向。
沈非晚也不想去追究真假了。
就这么看着一道黑影一直在上方,螺旋桨的声音很大很大。
他说,“我们现在要尽快离开,安姆生的人还在到处找我们,在海里越久越危险。”“嗯。”沈非晚点头。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游到那个地方。
不敢浮出水面。
手脚冰冷。
“走。”傅时筵就在沈非晚的身边,声音也有些急促。
沈非晚听到直升机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好像没有求过傅时筵什么。
她承认她怕死。
真的要被憋死了。
她现在只想知道真相,然后坦然地去见她的母亲。
她也没有求过任何人。
她从来没有这般卑微过。
她也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她的脆弱和无助。
她知道没用。
可这一刻,她别无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