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饭菜,闻同找出一瓶红酒,用启瓶器拔开软木塞,分别给自己和申白蓉倒上,又给申文倒上饮料。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申文坐在两个大人中间,有妈妈在身边,他脸上才有了笑容。闻同举起酒杯,道:“蓉蓉,儿子,为我们骨肉团聚,干一杯!”
饭后,闻同和申白蓉一起给申文洗了个澡,接着两个大人也先后洗过。趁申白蓉洗澡的时候,闻同躲到卫生间,偷偷给远在美国的兰蕙芷打了个电话。
收拾停当后,两人在客厅陪着申文一起玩玩具。有妈妈在,申文很是高兴,情绪自始至终都很高,不时地咯咯发笑。
母子俩上午从新加坡飞G市,接着又转机飞江映,一路奔波,快九点时小家伙终于盯不住了,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后一头睡在妈妈怀里。
申白蓉抱着他走进卧室,闻同抢先一步进屋,掀起棉被,又理了理枕头。申白蓉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下,帮他盖好被子,看他睡得香甜,忍不住俯身亲了又亲。
两人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熟睡中的孩子,一时无语。良久,闻同轻声道:“蓉蓉,留在国内好吗?”
申白蓉起身坐到他腿上,紧紧搂住他,嘴贴到他耳边,娇声道:“嗯,傻人,抱我去那屋!”
闻同一把抱起她,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儿子,用脚轻轻勾上房门。还没等进入主卧室,申白蓉抬起身子,送上红唇,死命地和他吻在一起。
第6章痴心女人
闻同慢慢往床边退去,申白蓉用眼角余光瞅见差不多了,身体一扭,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深吻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身上衣物已然尽去。
眼前曾经无比熟悉的身体,几年不见已然有些陌生,闻同双肘撑在床上,捧着申白蓉满面春情的面颊,细细审视着,微笑道:“你骗得我好苦,会付出沉重代价的!”
申白蓉眼神迷乱地呢喃道:“傻人,快来吧,我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念着你……”
闻同一挺身,申白蓉却眉头急皱,颤声道:“痛,慢一点,和你分开后一直没有过……”
短暂地适应过后,申白蓉很快娇声呖呖,疯狂地配合着身上的男人,十分主动。或许是久旷的缘故,也或许是动情过甚,没一会儿她就缴械投降,浑身瘫软地躺在闻同身下,闭目静静地享受着余韵。
等了片刻,闻同动了动身体,笑道:“就不行了?我才刚开始,刚刚说过,你会付出沉重代价的!”
申白蓉睁开眼,无力地打了他一下,娇声道:“知道你厉害,那会儿就领教过……”
不过在闻同的调动下,她很快又情动起来,大大地张开腿,长声道:“傻人,要我,哦——”
激情过后,申白蓉歇了片刻,略略恢复过来后,她娇慵无力地道:“抱我去看看儿子,别蹬掉被子着凉,他一直都是和我睡,突然一个人我不放心。”
闻同迅速套上睡衣,又给她裹上毛巾被,抱着她到申文的卧室。小家伙可能是太累了,呼吸悠长,小脸通红通红的,睡得很实。
申白蓉挣扎道:“放我到床上。”
躺到床上后,她审视了儿子许久,亲了又亲,细心地帮他掖着已经盖得很严实的薄棉被。
回到主卧室,两人重新躺回被子里,闻同道:“说说吧,我很想知道,爷爷只告诉我大概情况。”
申白蓉紧贴着他,慢慢道:“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个孩子。孩子既是我们爱的结晶,也算是给爷爷、爸爸和妈妈一个交代,毕竟他们渴望着传宗接代的事。你现在知道了吧,为什么那会儿我不再见你,是怕你发现了秘密,为我担心事。你为我作出那么大那么多的牺牲,我不能只顾自己,要为你考虑,不能给你增加心理压力,不能给你添麻烦,不能影响你前途……”
闻同细细回想,最开始一段时间,每次和她欢好后她总是仰躺着,小心翼翼地屈膝抬臀,还不让我去搂她,现在看来是有意要留住自己放到她体内的东西。
过了一阶段,再和我欢好时她变得很有节制,全不象以前那样身心大开地疯狂,估计那时候已经怀上了。
再后来,她干脆找出种种借口不和我见面,那就是身子已经显了,怕被我看出来。
这些以前觉得怪异反常的举动,原来是这么回事,想到这里,闻同感动得紧了紧她的身子。申白蓉感受到了,也用力往他怀里靠着,二人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