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的侦查员丁安宁、贝琳,还有两位保密员,不约而同地坐到了电脑前,气氛显得有点沉闷,比长安仲夏的天气还要闷,好久都没人说话。 戈三平的事,丁安宁是后知后觉,那天连夜带走人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听说戈三平要再回贼巢,惊得他两眼直凸,一直以来根本没发现戈三平身上的不要命气质啊? 因为此举的原因,丁安宁连被戈三平偷走他两千块钱请客的事都原谅了,此时他正又看着执法记录仪留下的影像资料,在他看来那是一个相当心酸的送行,扔了的破衣旧鞋又从垃圾堆里拣回来了,被押走进第四看守所时,身边已经没有队友了,为了保密起见,是总队在办案的一个小组送的人,可能连送羁押的都不清楚,他们送的是自己人。 很不舒服,丁安宁唏嘘了一声,重重地擂了桌面一拳,发泄着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