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上,不一会儿就把她身上晒出了不少汗珠,被风吹着,连带着也将那青梅酒的气味蒸发掉不少。 裴煦顿住身体,而后一脚将旁边的贝壳踢开。 我就该把她杀了! 她恨恨地想,韩隽舒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怎么敢?! 衣服还黏答答地粘在身上,时刻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屈辱。裴煦被她一贯轻视的保镖压在地上,她的眼神和那些滴溅下来的酒液一起落在她的脸上。 裴煦的第一反应只有愤怒,当时她确实快要气炸了。因为“体检”而生的怒气不谈,这么多年过来,现在她还是第一次再体会到物理上的受制于人,那只会让她想发疯。 下一刻她察觉出了不对,因为韩隽舒像是醉了,眼中的神色变得迷蒙,却隐约带上了些粘稠的重量。裴煦一下联想到了连惊玉——那时候她和女友接吻,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