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分明是闲散的笑,手上力度却不容置喙。 “帮点小倒忙啊。”女孩满脸无辜。 “不许,万一刚才那群人的目的恰好是激你动手呢?你要失控了,就算我能保证三秒内把你弄晕,三秒也足够发生很多事。” “……”得嘞,她又把自己套进去了。 左不行右不行,观月弥无聊得紧。但她确实不喜欢耳边一直萦绕着激荡的鼓乐,听一会儿可以,听久了脑仁疼。是以踮起脚尖,狡黠道:“那我许个愿总可以吧?你教我的。” 禅院甚尔的眼神骤然间高深莫测了起来,他沉吟一瞬,松了口:“那你许吧。” 随即手刀预备在了观月弥的脖颈后。 观月弥对此无语凝噎,又委实觉得他准备得有道理。身为委托人该夸赞对方的敬业精神。 不过她没再插科打诨,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