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台不知转了多少年的吊扇在头顶发出【嘎吱、嘎吱】的旋转声,搅动着湿热的空气。 苏棠睡着了。 经过这一整天的折腾……从早上的煮粥,到下午修车厂的惊魂,再到晚上情绪的大起大落,这朵娇气的野玫瑰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 她侧躺在沈清越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怀里还抱着沈清越的一个枕头。 大概是因为枕头上有沈清越的味道,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浅的笑意。 沈清越没有睡。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水汽,穿着那件黑色的背心,坐在床边的藤椅上。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越过书页的边缘,贪婪地落在床上那个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