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鳞甲作销雪状悄然蜕回腕口。 机括能精密至此,无疑出自平津无相城。 但那少年显然不是,标志性的斯文眉眼低压着,略加思忖后,笔直择出一个方位,抬眸凝神观之。 乖觉落后他半丈的裴衍立在枝罅投影边,正想再给他让出一段距离,遽闻得少年的咳嗽声又重了起来。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迈步,上前虚虚替对方护了一下身形。 凭陆双清腿部伤状,未经正式处理,休说行进,其实连站立都很成问题。偏偏正骨后,难耐的神色仅在他脸上存在了一段极短的时间,他直接拂掉了搀扶。 像是单纯地、生生地把这种锥心的痛习惯了。 不曾踉跄,亦无过多停顿。 带着裴衍穿林觅径,足足两个时辰。 今年开谷的范围,裴衍早就滚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