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 它只是让妳的位置,变得更确定。 妳站在那里,很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妳已经不再被期待说话了。 对方律师开口的时候,语气并不尖锐。 那不是攻击的开场,也不是质疑的姿态,而是一种非常熟练的陈述方式。像是在处理一件早就准备好的说法,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任何需要铺垫的前提。 他没有立刻提妳的名字,也没有描述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他先替整件事定了性。 他说,这不过是情侣之间的争吵。 语气很平,没有任何需要被澄清的感觉。 在他的叙述里,妳不是一个被伤害的人,而是一段关系里的一方。 他说,那只是小事情。 不是案件,不是暴力,而是一场发生在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