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儿,”妈妈有点儿不耐烦地说,“你以为他在哪儿呢?” 安西娅围着桃花心木的大床的床腿转了一圈,然后停顿了一下。 “他现在不在这儿,”她说。 很明显,他来过这里。地板上的梳妆台布、散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到处都是的刷子和梳子、全都和乱糟糟的绸带花边混在一起。这些绸带花边是宝宝那好奇的手指从一个敞开的抽屉里弄出来的杰作。 “他一定是爬出去了,那么,”妈妈说;“让他和你们呆在一起,真是个乖孩子。要是我不能睡一会儿的话,等爸爸回来的时候,我一定憔悴不堪。” 安西娅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她飞奔下楼,冲进保育室,大声地喊着—— “他一定是希望和妈妈在一起。他一直在那儿。‘阿格提 嗒咯——’”。 这不寻常的话冻结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