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叶腐骨花’…咦?接着要把‘清灵露’和‘地火砂’一起放?这组合不会炸吗?不管了,按记忆来……” “等会儿,怎么还要加‘蜜罗果’?这不是单纯增加甜味、调和口感用的吗?正经丹药谁加这个啊?清漓姐这方子…搁这儿炼糖丸呢?” 我一边心里疯狂吐槽苏清漓这独门丹方里各种看似“离谱”的操作,一边手上却分毫不差地严格按照她传承记忆里的步骤、时机、乃至灵力输出的细微节奏进行着。得益于“枯荣毒体”的完整同步,我对这些药材中蕴含的“生机”与“衰败”、“毒性”与“药性”的感知异常敏锐,操作起来竟有种水到渠成的古怪顺畅感,虽然理智上觉得很多步骤毫无道理。 几个时辰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丹炉内,各种性质冲突、药性古怪的材料,在“枯荣转轮手”的牵引和地火精准的熬炼下,并未如寻常丹师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