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接到徐琳的电话,就如晴天霹雳般击碎了她表面的平静,恐慌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她彻底吞没。 这种恐惧比左京成功捉奸白颖时更甚,那时是震惊,如今却是彻骨的寒——这是她最怕的结果。 懊悔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若时光能够倒流,她绝不会踏出那一步,可如今悔之晚矣。 “来得及,自己一定可以组织哪丫头。” 李萱诗给自己打着气,过去也曾有个类似事情,她都能化解,这次也行! 她确信自己能比白颖早到长沙别墅——从她所在的县城出发,比郝家沟足足近了半小时车程,这半小时或许就是决定命运的关键。 “那丫头,真的转性了?” 李萱诗咬牙切齿地念叨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怨恨。 李萱诗内心深处,对白颖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