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萧元亓把腿翘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颗蜜渍金橘,目光落在戏台。——方才在念府,他看着乔稚星攥着沈屹星的手哭红了眼,沈行裴坐在角落垂着头不说话,连平日里最跳脱的萧亭宴都安安静静地守在床边,眼眶通红。那股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几乎要把他也拖进情绪里。 他是真受不了那样的场面,尤其是对象还是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的表弟。明明沈屹星还吊着口气,裴纫秋也说了能治,可所有人都跟要生离死别似的。越想越烦躁,干脆溜出了宫,直奔这听云楼。 台下的戏正演到高潮,红衣女角水袖翻飞,将公主得知将军府灭门时的震惊唱得入木三分。萧元亓看得入神,手指跟着鼓点在窗沿上轻轻敲着,直到最后一抹水袖隐入后台,他才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走人。他对别的戏没兴趣,来听云楼,从来只为这一出《断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