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的动静逐渐平息,木门被推开。 是雏鹤。 她浓密的黑发在睡前散落,眼尾泛红,说话还带着一点哭腔鼻音,强颜欢笑:“抱歉,吓到你了。” “发生什么了吗?”藤花月咲取出一块毛巾,是用放冷了的绿茶茶水浸泡过的,其中富含的单宁酸具有消肿作用。 不冷敷一下的话,那么漂亮的眼睛明早一定会浮肿起来,好可惜。 凉丝丝的触感轻柔地覆上眼角,雏鹤被冰了一下,微微睁圆杏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透过空隙,藤花月咲看到房间里,牧绪和须磨终于放过了宇髓天元,前者气呼呼地抱臂对着墙壁,后者埋在丈夫后背哭泣。 须磨的年纪最小,嚎啕大哭起来完全是小孩子模样,“啊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说嘛?!总是说自己会下地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