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消融成水痕。 清晨醒来时,空气里已经满是清冽湿润的寒意,连卧室里的暖气都挡不住那股从窗缝渗进来的凉。 林溪比平时醒得早了些,她睁开眼,先是感受到腰间苏晚手臂熟悉的重量。 那只手总是这样,睡着时也不肯放松,像藤蔓似的缠着她。然后才听见窗外雪粒摩擦玻璃的沙沙声,比夜雨更轻柔,却更让人心里发酥。 昨天晚上的酸痛还停留在腰上,那是苏晚得知她要出差三天后,近乎执拗的索取。 没有歇斯底里的不舍,只是一遍遍确认彼此的存在,仿佛要把未来三天的空缺都填满。 林溪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却又被腰上的酸意拽回现实,轻轻吸了口气。 她轻轻转过身,面向苏晚,苏晚还在睡,呼吸绵长平稳,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