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缠绕在她的周身。李思琪她们第一次注意到这点,是在一个平常的课间——赵寒月独自站在窗边,望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眼神平静得有些陌生。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张悦小声说,“以前她课间要么跟咱们打闹,要么跟林温涵腻歪在一起,现在...” 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偶尔会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触碰胸前被校服遮盖的绷带。那场火灾留下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但需要每周去医院做清创换药。疼痛是持续的,像背景音一样缠绕着她的生活。 林温涵的变化恰恰相反。 她开始变得爱说话,不是那种滔滔不绝,而是时不时会轻声提醒赵寒月该换药了,该吃饭了,该休息了。她的声音温和但坚定,像一把温柔的锁,将赵寒月牢牢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你又要去哪?”当赵寒月试图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