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躺在北山帝休洞里,睡在宋流霜的床上。 因着她防备宋流霜,看清眼前人时险些一掌打上去,宋流霜忙抬手挡了一把,快嘴驳道:“那日是我救了你,冥渊大人要恩将仇报么?” 祁厌不知她打的什么算盘,兀自使了个力气,心脏竟四分五裂一样疼。想着自己大约中毒已深,若真动起手,就算她是冥渊,也未必打得过宋流霜同一众帝休。 于是收了手,作罢。 可怪就怪在宋流霜将她带回来之后,只说了那一句话,往后便只是按时给她端来饭食茶水,也不管她吃不吃,放下便走。 祁厌起初憋着股劲儿,她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后来渐渐磨没了脾气,在宋流霜拿走她一口未动的晚饭,放上早饭时,开口问道:“你捉我来究竟要做什么?” 宋流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