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能地想确认他的位置。 “在。”他的声音很快传来。 “那就别离我太远。”我说,“我们现在都看不见,一旦走散,找人会比找线索更麻烦。” 我顿了顿,语气笃定下来。 “谢总祥的眼睛,在风车里。” “嗯?”丁黎梓愣了下,“你怎么得出的结论?” “系统的提示。”我说,“听着像废话,但却是字面解。” “‘看得最远的,从来不是眼睛,而是方向。’眼睛被剥夺了,但方向感还在。” “在这片花海里,唯一还能指示方向的建筑,只有风车。” 他沉默了一瞬:“……为什么不是灯塔?” “灯塔是给‘看得见的人’用的。”我说,“现在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它就成了摆设。秋千床是明显的误导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