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寻的人也不难找。每次蟠桃宴毕,她总要来西天门站一会。 “神君何事?”她先问道。 “无事就不能来吗?”我说。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酒。 “神君宴上一口都没喝,是觉得我酿的酒不好喝?” “不是这酒不好喝,是这情受不住。”我说,“青涟姐姐,可怜我。” “便是可怜了,神君想如何?” 我抬手,把酒壶倾斜,金母娘娘亲自用九千年一熟的蟠桃酿的酒便从长颈中流出。我从左边洒到右边。 她不曾阻拦,只道:“神君果然是看贱我的桃。九千年一熟的桃酿出的酒,就被你这样洒了。” “娘娘错怪我了。不是看贱,是极为尊敬啊——给天,给地,给远亡的归者,不敢自己独享。” 我变出两个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