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是更空旷的寂静和疲惫。 俞漾慢慢地收拾笔袋,动作迟缓,仿佛每个关节都生了锈。教室里最后几个同学也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 林昕发来消息,约晚上吃饭。俞漾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指尖冰凉,过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好”字。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知道简茧会在,就像她知道冬天必将到来一样,成了某种必然。 她裹紧围巾,低着头走出教学楼。寒风像细密的针,穿透衣物。 经过那条连接文理科的长廊时,她不知怎的,又抬了眼。玻璃暖房亮着灯,像寒冷世界里一个突兀的、温暖的琥珀。 里面只有两个人。林昕和简茧。 她们挨得很近,坐在一张小桌旁。林昕微微侧身,一只手轻轻搭在简茧椅背上。她正低头看着简茧手里的书,嘴角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