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草茎换到左边一咬,剑柄在掌心转了半圈,指节松了松又攥紧。 “别愣着,”他头也不回,“这地方现在才开始算正经打招呼。”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面“咔”地裂开一道缝,黑得不见底,热风裹着灰渣往上冲。灵悦差点踩空,整个人往后一仰,手忙脚乱抓住霜月的袖子,结果把人家也带得踉跄两步。 “你们俩是来演杂耍的?”霜月甩开袖子,语气冷得能结霜,可还是伸手把人拽稳了。 “我这不是怕摔跤嘛,”灵悦揉着脚踝,“再说,刚才那光闪得跟抽风似的,谁知道它是不是在跳大神?” 萧逸蹲下身,手指虚按在裂口边缘。热风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吹得他额前碎发乱晃。短刃贴着胸口,烫得像是刚从炉子里捞出来,一下一下,跟那光点闪的节奏对上了拍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