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是刚刚下楼买回来的西替利嗪铝板:“我还没说完。” 冷溶抢答道:“反正无非就是‘不行就辞,反正是个实习’之类的意思,”她又强调了一遍,“不要。” 随即扳出白色药片,一口吞下。 冷溶顿了顿,直到感觉口中苦味渐渐消散,才开口道:“可是今天的实习可以随便辞,明天的正式工作呢,这种事到处都是,跑得掉一时,跑不掉一世。” 汪明水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想了想,说道:“或许你可以就让工作工具化,工作只是为了‘赚大钱’的目标,公事就公办,至于生活的锚点,比如成就感、满足感,可以从别的地方找。这样可能……心里会好过一点。” 毕竟“钱难赚屎难吃”总比“怀才不遇”容易接受。 冷溶心中一动,凝视着汪明水,小心开口道:“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