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白宛绾心头松快了一点。 “啊?”玄墨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白宛绾。 白宛绾伸手在玄墨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眼睛一眨不眨,只呆呆地盯着自己。 “想什么呢?是受不了这种场面吗?”白宛绾拍拍玄墨的肩膀,蹲下身歪着头看着他。 玄墨反应了一会儿,才懵懵地说:“哦,没有……还好。就是想到很久没有看见你的样子了,想再看一会儿,” “嘿,你呀,没关系,再过两年骨骼再长一长,我就应该不用搞这些了,画个不一样的妆容,谅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就算怀疑,也无法证明我是我~”白宛绾重新做了易容,再把一些多余的痕迹擦掉,伪装一些伤痕。收拾好一切后,就带着玄墨下了山。 …… 山下的营帐旁,羽林卫将领正在调拨巡山的人手,这重要案犯逃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