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叉口。这时是10点半,汽车应该在纳伊墓园对面接上迪米崔的送信人了。 夜里很冷,他们刚来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于是两人沿着大街往圣克卢桥的方向走出几码,站在一栋建筑的大门堂下避雨。 “他们多久能到?”拉蒂默问。 “我跟他们说11点见,所以从纳伊到这儿可以走半个小时。其实用不了这么久,不过我嘱咐他们务必确认没人跟踪,拿不准的话就开回纳伊,千万不能冒险。车是一辆雷诺轿跑车。咱们得耐心点儿。” 他们沉默地等待着。彼得斯先生每次看见河边有疑似汽车开过来,身子就一动。脚边,鹅卵石路的低洼处积成了一个个小水坑。拉蒂默想着暖和的被窝,担心自己要感冒。他已经订了第二天上午东方快车的雅典站尾车厢[1],火车可不是卧病三天的最佳场所。他记得行李里塞了一小瓶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