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的交谈声隐隐约约,南涂头脑昏沉,听不真切。 但鼻间的气息很熟悉,她不自觉贴得更近,安心地沉睡过去。 再醒来时,周围只剩下消毒水味。 南涂睁开眼,看见医疗室低矮的天花板,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输液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等吊瓶里的药水滴完,她拔掉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踩在地面上,一股虚软感突然涌了上来,伴随着一阵尖锐的耳鸣。南涂扶住床沿,等待着眩晕和嗡鸣过去。 又来了。南涂有些无奈。 她走到墙边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 冰冷刺激着皮肤,让混沌的意识清晰了些。 南涂抬头看着镜子,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池底溅开。 三年前,她来到了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