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苦涩汤药饮尽之后,都有姜云恣渡来清润的蜜水,一遍遍,不厌其烦。 “景昭,再喝一口药。” “很快就不痛了。朕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温暖的掌心熨帖着痛楚。 李惕被这般全心全意、细致入微地照料,却仍连一抬指尖的力气也没有,眸光也常呆滞涣散地落在虚空某处,像一具被剧痛掏空了的躯壳。 姜云恣眼底的阴郁一日深过一日。 甚至忍不住迁怒,冲小神医发了几次火。 小神医则不卑不亢回禀:“陛下,世子经历此番磋磨,之前将养的功夫便算是白费了大半。如今只能一切从头再来,或许如之前一般细致温养,一两年后还能恢复些许元气。此事……急也无用。 “如今只该庆幸两点:其一,此番虽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