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落在两人相挨的侧影上,像一幅被拉长的慢镜头。 林砚的指尖刚触到画箱的锁扣,就被沈雪按住了。“我来就好,”沈雪的声音温软,带着点笑,“你今天讲了一下午,嗓子都哑了。” 林砚没动,垂眸看着沈雪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握过相机,也替她理过画纸,此刻正替她扣着画箱的锁,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她喉结动了动,想说不用,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嗯,声音确实哑得厉害。 陈姐端着姜茶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眯了眼。“你们俩啊,就是互相疼。”她把杯子递过去,“快喝点暖暖,这天儿,傍晚还是凉。” 沈雪接过两杯,递一杯给林砚。姜茶的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了林砚的眉眼。她小口啜着,目光落在展厅墙上挂着的《寒江雪》上。那幅画前几天被一位收藏家订走了,明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