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歆特意在启驾返京前传下谕令,取消了百官城门迎候,悄然宁静地回到了宫城。在朝阳殿听过内阁大致禀报完近况后,他遣退众臣,单独只留下了荀飞盏一个人。 对于皇帝陛下将要询问什么,荀飞盏当然心知肚明,奉召近前跪于御案下时,胸腔中的跳动不由自主有些加速。 梁帝手边的边案上摆着一个扁平的黄绢木匣,里面的内容也许别人不知道,但这位大统领自己很清楚,那是他派心腹连夜飞骑呈递的密折,奏禀长林世子调动皇家羽林一事。 “平旌现在怎么样了?”靠在御座上默然良久,萧歆首先问道。 “据微臣最后听到的消息,都说大夫对于解毒很有信心,应该没事的。”荀飞盏停顿片刻,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辞,“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在玄灵洞里就已经解决。可按照当时的情形,谁也猜不到濮阳缨到底预设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