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斜斜地投在木地板上,穿过地毯,一直延伸到他脚下,却停在了距离他只有两厘米的地方。 像一处无形的界碑。 “挺好的,荣哥。”裴铮没多犹豫,笑容恰到好处:“在外面学到了很多,也见识了很多,别总担心我。” 靳荣沉默片刻:“挺好?” 裴铮“嗯”了声。 “……” “好,那就好。”靳荣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些,听不出什么情绪:“当初你走的时候,家里人知道你性格,都怕你不适应,现在看事业做得不错,脾气也改了点儿。” “妈一直说要把你捉回来。” 靳荣道:“她念你念得紧。” “那可不行,”裴铮靠着墙笑道:“我要是一直待家里,被你们这么惯着,长大指不定是个多难管的祸害,得干多少缺德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