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盛意说了那些话之后,宋幼凝就有些呆地垂着眼睛,抿唇没说话。不过相比之前抗拒别扭的状态,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软化乖巧了许多。 比如在盛意坐到空椅子上,伸臂过来抱他时,他就没有躲闪回避,也没有炸毛似的戒备,很安静地就让人给抱了过去,方便盛意给他擦药膏和揉肚子。 微凉的膏体在眼尾附近化开,宋幼凝听话微闭着眼,在又听到盛意问究竟是为哪句话偷偷哭鼻子时,他才小声开口,不再嘴硬说没哭,而是一句一句把觉得委屈的点冲盛意讲了出来。 盛意给他的眼睛上完药,又喂他吃了两片止痛药,最后重新将手掌落到他抽疼着的胃上,手法熟练专业地帮他揉开那抹疼痛。 “你觉得我武断。” “把你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