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骨。在她面前三步处,我猛地跪倒,额头重重叩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弟子愿为饵,愿为证,愿与师父同生共死。” 声音出口,竟带着我自己都未料到的颤意,却又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廊柱间,激起轻微回响。 片刻的沉寂。我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能看见师父绣着银丝云纹的墨袍边缘,静静垂在我低伏的视线里。然后,那双素白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扶住了我的手臂。 力道传来,我被稳稳托起。 抬头,撞进师父眼里。那是一双惯常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却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动,有什么极沉重、极复杂的东西,被她死死压在平静的表象之下。她看着我,唇瓣微动,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傻。” 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却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