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堆满了笑。 “姑娘一路辛苦。”周管事躬身,“府里如今……老爷病着,内宅是钱姨娘在打理。姨娘说姑娘车马劳顿,府里人多事杂,恐扰了姑娘清静,特在瘦西湖边收拾了一处别院,清雅得很,已打扫妥当了。” 话说得周全,滴水不漏。 黛玉立在船板与跳板交接处,河风卷起她素白斗篷的下摆。 她没看那管事,目光越过他,投向远处夜色中朦胧的城郭轮廓。半晌,才缓缓道:“父亲病重,为人子女,岂有到了家门却不入,反去别院安歇的道理?” 声音因病有些虚弱,但字字清晰,在码头喧哗的背景音里,竟有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周管事笑容僵了僵:“这……姨娘也是为姑娘着想。老爷病中,怕过了病气,也怕下人伺候不周……” “病气?”黛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