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好也将名下的田地卖了。
顺便将自己也卖了。
这样至少不用再为缴税发愁。
东家为了这些佃农能给他们种地,是绝不会让他们饿死的。
所以秦仓的这一观点分析起来并没有问题。
但陈小富却在思忖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秦院正,你可知田地亩产几何?”
秦仓一怔,不太明白陈小富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不管田地亩产几何,那不都是地主家的么?
但他还是做了回答:
“这个。。。。。。回陈爵爷,以秦某之了解,咱集庆城外之良田,若是好的年份,稻谷亩产大致在一百五十来斤左右。”
“至于地里所种的小麦。。。。。。我记得大抵在百斤左右的收成。”
秦仓如此一说,陈小富对这位院正顿时刮目相看。
他倒是没有料到这个半老的夫子还当真知道农田里的那些事。
他微微颔首:“好,集庆相距临安不是太远,两地的田地产出也都差不多。”
“咱们现在来算一笔账。”
他看向了钱士林,“老哥,叫个人取笔墨纸砚来。”
钱士林一怔:“要算盘么?”
算账那肯定是需要算盘的,可陈小富却哑了,他不会呀!
“这个算盘就不要了,又不是多复杂的账。”
“好,”
钱士林扭头对站在亭外侍候着的一丫鬟吩咐了一嘴:“翠柳,去老夫书房取笔墨纸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