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彬光似乎从爱尔兰嘴里问出过这个人的消息,他转向对方:
“论头脑比不过库拉索,论处事能力比不过格伦,全靠父辈的继承才能拿到代號——难怪朗姆只派你到这种只有鸟兽的地方来当个狐假虎威的保鏢。真是废物。”
这个代號成员的確名不副实,他很愤怒,却又顾忌著琴酒的威名,只能愤愤道:“朗姆先生也在这里!”
听到这个代號,诸伏景光心里一惊。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青柳彬光哧地笑了,说道:
“他吗?他都自顾不暇了。”
言语间是十足的篤定和嘲弄。
诸伏景光一怔。
青柳彬光是什么意思?……朗姆怎么了?他还知道些什么?
“你……”
男声极其败坏,但显然,青柳彬光没有继续和他耗下去的意思。他们三个谁都清楚,拖时间吃亏的只有他们。
咔噠。是手枪打开保险的声音。
“乌丸望月女士。”青柳彬光难得用了敬语,他语调轻柔地道:“您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是吗?”
诸伏景光之前就隱约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现在听到称呼,他没有惊讶。
他只是好奇青柳彬光拿枪指著谁。
……
青柳彬光的左手握著伯莱塔,摇摇指著玻璃罐里那个早已失去生机的女人。
而在他的眼前,乌丸望月惊怒交加地瞪著他。
她十六岁便在家族的指示下远赴美国成婚,十七岁有了第一个孩子,那是一个男孩。如今她已经六十一岁,脸上早已布满沧桑。
她瞪著眼前的长髮男人,眼里倒映出那张冰冷的面容。她没有认出他到底是谁,完全没有。
她怒道:“我不信戈德瓦塞尔会让你这么做!这可是他的亲妹妹!”
满室寂静。
青柳彬光安静地注视著眼前戈德瓦塞尔的亲生母亲、自己血缘上的祖母。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她。
他继续拿枪指著罐里他的亲姑姑兼舅妈兼养母的身体,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毫无颤抖。
拿孩子威胁母亲,真是可耻啊,可无耻的事他这些年做得太多了,底线这种东西早就打碎了,何况……
青柳彬光笑了出来:
“血缘?对我们这种人,討论这个有意义吗?”
————
乌丸望月是戈德瓦塞尔的亲妈、主角的亲奶奶,在前面铺垫挺明显的。
下章我会放个家谱(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