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褚老玩笑了。”
崔豹半晌憋出一句话来。
堂堂世家嫡系,炼气后期大修士,如今竟被一介凡人嚇的结结巴巴。
不是他不想拿下陆青云,而是他不敢。
褚老虽是凡人。
但他却是灵植峰那位褚峰主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失踪前最后见过的人。
灵植峰各位长老,更是都曾受过他的恩惠。
崔豹不敢赌,不敢赌褚老身上究竟有无手段。
而且他们崔张两家欲让灵植峰那些长老站队,更不能得罪对方。
相比之下,陆青云其实无关紧要。
拿下他,也不过了自己一件心事。
“兴许是这钟今日坏了。”
崔豹訕訕一笑,编出个拙劣的谎言。
作为祁阳崔氏嫡系,他深諳能屈能伸的道理。
说著,崔豹暗中催动法力,將问心钟停下,抹去其中手脚。
“一件中品法器,竟会出现损坏,崔长老不愧是崔长老。”
褚老目含讥讽。
“背靠祁阳崔氏,就能如此不珍惜法器。”
崔豹嘴角抽了抽。
若是他崔氏筑基尚在,自然不用忌惮灵植峰,亦不用仰张家鼻息。
但如今,早非当年。
崔豹目光闪烁。
他知道今日拿陆青云再无办法,为今之计,只想快些抽身,至於陆青云爱谁管谁管就好。
反正陆青云的死活与他道途无关,黑袍执事给予他的报酬已不足以支持让他继续出手。
念及如此,崔豹催动问心钟对著陆青云道:
“陆青云,本座再问你一次,当初云霞山脉,孙长两人之死究竟是否与你有关?”
“自是无关。”
陆青云平静依旧。
此时与崔豹爭执,对他並无好处,对方愿意给予台阶,他自然愿意接受。
他的实力远比崔豹弱小的多,若非与褚老之间有这一丝因果,恐怕都要葬身於此。
但若撕破脸,对方未必愿意继续给褚老面子。
『不错,是个识时务的。
崔豹满意頷首。
他更加確定,此人知道进退,决然不会对他那儿子动手。
空中寂静一片,问心钟纹丝未动。
“看来此事,是本长老误会了。”
崔豹和顏悦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