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下一台机器。
那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是黑色的,冒著寒气。
池边有一块铭牌,上面刻著字:寒冰池。
“寒冰池。水温零下十度到零下一百度,可激活气血、强化肉身。浸泡时间越长,效果越好。最高记录:两小时。”
“两小时?”叶霄问道,“这是谁的记录?”
王胖子摇头:“不知道。铭牌上只写了记录,没写名字。”
叶霄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刺骨的冷,像针扎进骨头。
他的手在水里停了十秒,拿出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僵了。
“这水真冷啊。”他说,“不小心掉下去,能冻死人的。”
“是啊。”王胖子说,“所以没人敢靠近这里。”
叶霄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走向最后一台机器。
那是场馆最深处的机器。
很大,占了整整一面墙。
表面是黑色的金属,上面有一个凹槽,刚好是一个拳头的形状。
凹槽边缘有裂纹,像被什么东西打碎的。
“这是什么?”
叶霄抬头望著裂纹密布中央的拳头凹槽。
王胖子看著那台机器,回答道。
“它叫【一拳】。”
“一拳?”
“对,一拳!”王胖子的声音很轻,“这台机器不练別的,就练一拳。你对著那个凹槽打一拳,机器会测量你的力量、速度、角度、穿透力,然后给你一个分数。满分一百。”
“最高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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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回忆了一番,而后说出一个分数。
“八十七分。”
“谁?”
“不知道。铭牌上只写了分数,没写名字。但那道裂纹——是那一拳打出来的。”
叶霄站在机器前,看著那个凹槽。
裂纹从凹槽边缘延伸出来,像闪电,像树根,像有人在沉默中打碎过什么。
他把手伸进凹槽里,刚好是一个拳头的大小。
“有人打过满分吗?”
“没有。”王胖子说,“从来没有人能打出满分。”
王胖子似乎看出了叶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