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见阿紫神色不似作偽,心中略感失望,但得到《易筋经》已是意外之喜。
他眼珠一转,又道:
“哦?擂鼓山?那山上除了苏星河,还有何人?实力如何?”
“哼!说出来嚇死你!我大师兄苏星河,武功深不可测,四十年前就名震天下!
还有我师父,还有师伯,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隨便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你这样的番僧!
我劝你赶紧放了我,把经书还我,然后磕头赔罪,说不定还能留条全尸!”
鳩摩智听她吹得天花乱坠,確实也更添了几分忌惮,但也不全信。
他心想:
“这丫头能从擂鼓山出来,必是知道些內情。
那乔峰已如此厉害,其师兄和长辈恐怕更难对付。不如……”
他收起《易筋经》,却没有放开阿紫,反而拎著她,身影一晃,没入旁边密林之中。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阿紫挣扎著喊道。
“安静些。”鳩摩智点了她哑穴,“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慢慢等。”
鳩摩智並未带著阿紫远离,反而在擂鼓山外围,寻了一处既隱蔽又能观察到上山路径的山岩裂隙,將阿紫放下,自己则在附近打坐调息,不时留意山道方向。
他打定主意,要藉此女为饵,或至少作为了解擂鼓山虚实的窗口,伺机而动。
阿紫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心中把鳩摩智骂了千百遍,开始思索脱身之策。
这擂鼓山地处嵩县西南,属於豫西山区。
她忽然想起,师父巫行云曾隨口提过,灵鷲宫统领的三十六洞之中,有一处“雾烟山乌鸦洞”,就在这豫州地界,洞主乌老大为人活络,眼线眾多。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
此后,每次鳩摩智允许她“出恭”,阿紫便利用这短暂的自由和泥土、石块、折断的特殊草木枝叶,偷偷留下灵鷲宫內部约定的一些极其隱蔽的求救或示警信號。
这些信號看似自然痕跡,若非灵鷲宫嫡系或与之有紧密关联的部属,绝难辨认。
她不知乌老大的眼线具体何在,只能广撒网,期盼有人能看到並上报。
日子一天天过去。
鳩摩智极其耐心,每日只给阿紫少量清水和乾粮,確保她不死。
他自己则一边参详《易筋经》,一边监视擂鼓山门。
鳩摩智发现这《易筋经》果然博大精深,所言易筋洗髓之法,与他所学的少林诸般绝技隱隱呼应,却又更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