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你功力尚浅,给他又有何用?杯水车薪罢了。”
巫行云声音冰冷,目光带著不悦看向李沧海握著李玄同的手。
“要补,也让李秋水去补。
她这几日总缠著掌门师弟演练『双剑合璧,不是吹嘘自己剑法內力进境神速么?
正好让掌门师弟检验检验。”
巫行云向来与李秋水关係不睦,要不是看在李沧海的面子上,根本不会同在一起抚琴作歌。
李秋水立马被激怒了,柳眉倒竖,叉腰瞪向巫行云:
“巫行云!你什么意思?
师兄功力有损,你不想著怎么帮忙,反倒在这里挑拨离间?
你平素仗著自己年纪大几岁,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发號施令!
如今看见有机可乘,是不是想覬覦掌门之位?!”
“哼!我想不想当掌门,不是你说了算!”
巫行云眼神更冷,上前一步,周身煞气瀰漫。
“至少,我的武功,足够让你认清长幼尊卑!”
“怕你不成!”
李秋水银牙一咬,运起小无相功,也摆出了白虹掌的架势。
李沧海见状大急,鬆开李玄同的手,想上前劝阻:“大师姐,姐姐,你们別吵了,师兄需要静养……”
然而她话音未落,巫行云与李秋水已同时动了!
巫行云身形如鬼魅,欺近李秋水,天山六阳掌拍出,掌风炽热,直取李秋水肩头,显然是想先发制人,给她个教训。
李秋水身形一闪,白虹掌力刁钻莫测,拐弯袭向巫行云后心。
两人瞬间斗在一处,掌风激射,劲气四溢,搅得平台上的积雪纷飞。
“你们不要再打了!”
李沧海在一旁焦急呼喊,却根本插不进手。
她武功本就不以搏击见长,更兼心性不喜爭斗,此刻只能干著急。
李玄同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嘆。
两人矛盾根深蒂固,以前有逍遥子镇压,还稍稍收敛一些,如今自己“功力尽失”,这平衡瞬间被打破。
电光火石之间,李玄同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