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我管教不严的错!我真该死啊!”祖千秋重重嘆道。
“我今夜便去清理门户!明日一早,上老君山太清宫!
我要当著所有香客的面,澄清当日之事,向仙师公开谢罪!”
老头子沉吟片刻:“仙师如今在苗疆,你这般做,他也看不到啊。”
“所以我要公开谢罪!”祖千秋沉声道。
“不仅要谢罪,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仙师是真仙!
若仙师从苗疆回来,咱们厚著脸皮去求,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老头子沉默良久,重重点头:“好!我与你同去!”
当夜,二人带著手下精锐,將老君山那几个还在行骗的摊子砸了个稀烂,把那几个口出狂言的骗子拖出来一顿暴揍。
次日清晨,老君山太清宫前。
祖千秋与老头子並肩而立,命人押著那几个鼻青脸肿的骗子,当著眾多香客的面,高声宣告:
“诸位乡邻!今日我二人在此,特为澄清一事!”
祖千秋指著那几个骗子:
“这些混帐东西,在老君山坑蒙拐骗,败坏道家清誉,更可恶的是,他们竟敢詆毁真正的仙师!”
老头子接口道:“月前,曾有一位青袍仙师在此显圣,六射六中,那是真正的仙师!
我等有眼无珠,竟敢衝撞仙师,实乃罪过!”
二人深深一揖:“今日我二人在此,向那位李仙师,『向洛阳全体父老谢罪!
从今往后,老君山不得再有坑蒙拐骗之事!
若有人再敢败坏仙师名声,定不轻饶!”
太清宫前,香客们的震惊与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那日不是变戏法?是真仙显圣?”
“禁水成坑、踏水而行……这、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么!”
“黄河老祖都亲自谢罪了,还能有假?”
“可那仙人看著也就二十多岁……”
“神仙驻顏有术,你懂什么!”
人群中,一个白髮老嫗颤巍巍跪下,朝著南方叩首: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我家孙儿平安……”
这一跪,带动了更多人。
很快,太清宫前跪倒了一片。
香客们或是祈福,或是请罪,场面庄严肃穆。
而祖千秋与老头子做完这一切,心中稍安。
他们望著南方苗疆方向,眼中既有敬畏,也有期盼。
“希望仙师……能不计前嫌。”祖千秋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