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老祖是洛阳地界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绿竹翁更是神秘,据说与日月神教的“圣姑”颇有渊源。
这三位联袂来访,所为何事?
王元霸不敢怠慢,连忙带著两个儿子赶往花厅。
花厅內,三人正坐著喝茶。
祖千秋依旧一袭青袍,手持玉杯。
老头子矮胖敦实,眯著眼睛似在养神。
绿竹翁则是个清瘦老者,一身布衣,手中拄著一根青竹杖,颇有几分隱士风范。
见王元霸进来,三人起身见礼。
“王门主,冒昧来访,还望恕罪。”祖千秋拱手道。
王元霸连忙还礼:“三位大驾光临,蓬蓽生辉,何来冒昧之说?快请坐。”
眾人落座,丫鬟重新上茶。
寒暄几句后,祖千秋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我三人此次前来,是为寻一人。”
王元霸心中一动:“可是祖先生见过的那位青衫书生?”
那三人对视一眼,绿竹翁开口道:“正是。听闻此人来了贵府,敢问可是还在?”
王元霸苦笑道:“三位来迟了,李仙师今早已离开我府。”
祖千秋急问:“去了何处?”
王伯奋接口道:“仙师踏水而去,说是要往苗疆一行。”
“苗疆……”老头子捋须暗忖,“圣姑正在苗疆,这倒巧了。”
绿竹翁看向王元霸:“王门主可知这位李仙师的来歷?武功如何?”
王元霸摇头:“仙师自称山野散人,来歷不明。至於武功……”
他顿了顿,將今日黄河岸边所见之事说了一遍,尤其重点描述了那“禁水成坑”的神通,以及后来踏水而去的轻功。
三人听得面色连变。
“禁水成坑……这已非寻常武功所能解释。”老头子沉声道。
祖千秋点头:“当日老君山上,他六射六中,百步背身无错,我便知此人非凡。
如今看来,恐怕不只是『奇人那么简单。”
绿竹翁站起身来:“既是如此,多谢王门主告知,我等尚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做叨扰了!”
三人当即向王元霸告辞。
出了王家大宅,绿竹翁对黄河老祖二人言道: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传书圣姑。
这位『李仙师既往苗疆,圣姑当能与之相遇。
若能得此人相助,寻找圣教主之事,或许真有转机。”
王府门前,王元霸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这位李仙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
六月廿一,黄昏,洛阳城中灯火渐起。
千里之外的苗疆深处,一只白鸽正穿越群山,朝著那处幽静的竹楼飞去。
不久后,竹楼內,任盈盈展开信笺。
她细细读罢,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隨即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