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双方直接谈,谈好价格再成交,这种都是大宗交易,经常一万股起步,因为不经过楼下池子,不影响实时报价。
但门槛也摆在那儿,能上去的,一是机构,比如基金、保险公司、养老基金这些;二是交易所会员,他们自己有席位;三是有足够资金和门路的大户。
这些大家族虽然没掛机构的牌子,但有的是钱,基本都养著独立经纪人。
就像傅家养著布朗先生这种人,专门给大户跑腿。
而她想要进入上面现在只有三个方案。
回去的路上,两人把三种方案掰扯了一遍。
成立有限合伙公司,得找律师起草协议,最少一两周。
申请中小企业投资公司更慢,得几个月,还得跑华盛顿。这两个都等不起。
最快的是投资俱乐部。找几个人凑一块儿,签个简单协议,就能以俱乐部名义开户。
傅岐景一边开车,一边数人。
“那就用第三种方法。五个人才能成立的话,咱俩算两个。还有谁?”
林姣坐在副驾驶,嘆了口气。
“你以为人数这事算难事?拉著家里的保鏢都能凑个数。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咱俩都没成年啊,表哥。”
傅岐景愣了一下。
“俱乐部不要求所有成员都成年,但主席必须是成年人。”
林姣说,“咱俩上哪儿找一个可信任的人?主席的权利很大,咱俩敢把钱交到別人手里吗?”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个麻烦,几百万开户,一定会被问资金来源。越没背景的人,查得越严。”
傅岐景沉默了。
林姣忽然转过头,看著他。
“要不咱们想办法再从大表哥手里哄一个经纪人出来?”
傅岐景眼睛一亮。
“好办法啊!家里肯定不止用一个经纪人。咱们就说……就说我觉得布朗先生太墨守成规了,不够灵活,我想在学习的时候多接触几个不同的风格,不然我早晚会被影响。”
林姣想了想,自己又把这个想法毙掉了。
“不太行。”
“怎么不行?”
林姣靠回了椅背,分析道:“大表哥那种人太精明了,你一说你想尝试不同风格,他肯定问你最近的投资心得,说不定还问几个现在市场行情,你怎么说?”
傅岐景闻言,却是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