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擦著冷汗前来通报。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大批记者將会所围得水泄不通,都要採访中了百万大奖的傅三少。
包厢內笙歌正炽,几百平的空间里觥筹交错。
有人独酌微醺,有人拼酒划拳,牌桌上桥牌翻飞,角落里私语窃窃,整个场子还正在热闹。
林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思考了半天,才开始安排:“联繫各家来接走醉酒的人,清醒的稍后我来沟通。另外麻烦叫傅家的司机上来。”
经理却面露难色:“后门也被堵死了,要不请家里派人来接?现在整个会所的客人都被困著,您二位不走,这场面怕是散不了。”
瘫坐在沙发上的傅岐景突然挣扎著撑起身子,醉眼朦朧地喊了声“不行!”,惹得林姣气极反笑。
正当她要继续安排时,包厢那扇雕花木门倏然洞开。
林姣下意识回首望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墨色西装剪裁考究,衬衫领口被隨意扯开了一粒纽扣,微露的颈线透出一种难以忽视的躁意。
他显然心情极其不佳,就这么在门口静立了足有十几秒,沉静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整个包厢。
那无声的压迫感竟让鼎沸的人声不自觉地消散。
隨即,他迈步而入。
紧隨其后的两名黑衣保鏢目標明確地直奔林姣这个方向而来。
林姣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步,將醉意朦朧的傅岐景挡在了自己身后。
方才还在与林姣说话的经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就已变了脸色。
他几乎是踮著脚小跑迎上,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惶恐与恭敬:
“傅大少!”
傅大少?
林姣被这个称呼撞得怔了一下,醉酒的脑袋下意识將这个称呼在脑中转了好几圈。
过了片好一会儿,才將眼前这个气势迫人的男人,与书中那位大佬傅岐辞联繫起来。
恰好有一束光掠过他稜角分明的脸庞,她也藉机看清了他的模样。
那是一张极具衝击力的俊容,眉骨很高,衬得眼窝微陷,一双深邃的黑眸在看人时极具压迫感。
鼻樑高挺如峰,线条利落得近乎倨傲,紧抿的薄唇唇角微向下,一看就是在压抑著怒气。
这是年轻时的傅岐辞,记忆中的傅岐辞,远远比不上看到真人时的惊艷。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满脸堆笑的经理身上停留,直接越过他。
落在了林姣以及她身后醉得不省人事的傅岐景身上。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