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顾晦家孤儿寡母,说话不中用,就算劝那些人不要围观,也没人听他们的。
“爷爷。”
顾晦朝顾天北躬身行礼。
“嗯。”
顾天北鼻孔出气,算是回应。
他扫了顾晦一眼,眼神中掠过一丝厌恶。
“爹。”
徐翠娘低头喊了一声。
顾瑜抓着她的衣角,躲在身后。
“杜郎中,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天北望向杜郎中,笑着问道。
杜郎中正把金针放回针囊,他的两个药童在收拾药箱,听到顾天北的问话,他苦笑了一声。
“顾老爹,还请放心,令郎没有生命危险,经我金针刺穴后,命是保住了,只不过,双腿的膝关节有些麻烦,已经碎裂了,以后没法行走……”
说罢,他表情有些凝重。
“啊!”
徐翠娘捂着嘴巴,全身颤抖。
“娘!”
顾瑜抱着她的腿,无助喊道。
“别吵!”
顾天北皱着眉头,低吼一声。
“杜郎中,没有办法?”
他低声问道。
“办法还是有的,黑玉断续膏,只要涂上这宝药,令郎的双腿就算不能完好如初,像正常人那样走路是没问题的,这宝药镇上是没有的,在县城的总堂才有……”
杜郎中低头把针囊放回药箱。
“能治就好!”
徐翠娘松了一口气。
顾晦却不像他娘那样乐观,杜郎中一开始没有提这宝药肯定是有原因的。
“多少钱?”
顾天北直入主题。
“一百两银子一副,一副药应该没问题,若是不够的话,可能需要两副药……”
杜郎中斩钉截铁说道。
一百两!
还不见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