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姜不喜伸手,在她渴望眼神下,门再一次无情的关上。
姜不喜泄气般的重新倒在床上,长叹一口气。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时,肚子发出一阵阵抗议声,“咕噜咕噜…”
姜不喜像弹簧一样的坐了起来,“吃饭。”
一条红烧鱼,一道口蘑炒虾仁,一碗大米饭。
一人一鸡吃幸福了。
如果不担心掉脑袋的话,这小日子还是不错的。
夜晚,房间里点起了烛火。
姜不喜关在房间里之后就没见过北君临,这都晚上,看来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晚上睡觉不得要洗澡,于是姜不喜不客气的吩咐外面看押的守卫抬洗澡水。
守卫当然需要去请示过太子殿下。
红莲听后有些惊奇的说道,“这罪妇都要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心情洗澡?”
不应该是寝食难安吗?
“抬水给她。”北君临淡淡的嗓音响起。
红莲只道太子殿下还是太仁慈了,一个罪犯而已,给饭吃就已经不错了,竟然还给她抬洗澡水。
谁知洗澡水抬了,她竟然又要换洗衣物。
“这罪妇还真当殿下是大善人了?”
“红莲你给她准备一套新的过去。”
“……”红莲不由的开始回忆太子殿下以前对罪犯也是这么有求必应的吗?
疑惑归疑惑,但该去办还得去办。
“殿下,那张姑娘是否也要送些女儿家的东西过去。”
“你看着办吧。”
“是,殿下。”
红莲吩咐下面的人去办。
“殿下,我服侍你沐浴吧。”红莲一身红衣,衬托出她一身的冰肌玉骨,一头如瀑布的青丝披肩,如丝的媚眼像带有钩子一样,眼尾的红色泪痣让人爱怜。
北君临正想说不用,但想到了什么,他薄唇吐出了一个“好”字。
他黑眸很深,里面是浓郁化不开的墨色,复杂,危险。
红莲听到太子殿下说好,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笑容。
四周的烛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水气缭绕,水声哗哗。
北君临靠在浴桶边闭目养神,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俊美的脸在烛火照耀下,更显得惊心动魄。
他上半身露在水面,肌肉线条完美流畅,一只雪白的小手在往他身上浇水,帕子轻柔擦拭手臂,肩膀,后背。
帕子来到胸膛的时候,北君临微皱了下眉头。